第(3/3)页 他挣扎的想要起身,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细绳捆缚,连接在了床头处的铁环上,无法动弹分毫:??? 这是个什么情况? 张小蛇感觉自己的大脑好像有些宕机。 一直端坐于阴影中的人在听见床上人呼吸的频率发生改变后,朝着一旁茶几上的银环蛇伸出了手。 银环蛇见此,乖巧的爬上了他的手心,又调转了方向,用尾巴缠住了他的手臂。 “醒了?” 张小蛇侧过了脑袋,通过与银环蛇的感应,终于瞧见了没有刻意隐藏气息的男人。 “言谛,你为什么要绑着我啊?” “因为...”穆言谛用手指轻抚过银环蛇的身躯,使得张小蛇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冷颤:“惩罚还没有结束。” 张小蛇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眸,心中却不免多了几分期待: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? 穆言谛哼笑了一声,眸中尽是张小蛇从未见过的戏谑与恶劣:不就是喜欢玩共感吗? 行,满足你的愿望。 是以,他又漫不经心的,轻拂过了银环蛇的鳞片。 最开始的张小蛇(≧▽≦):这哪是惩罚啊?这明明是馈赠! 可这越往后,便越是难捱... “绝望”之时。 他甚至忍不住哭着向穆言谛祈求,求他解开他手上的绳索。 求他能离他近一些。 可穆言谛端的是一副铁石心肠,全然当做没看到一般。 除了惩罚开始的第一天待在房中,之后的几日非饭点更是面都不露,独留张小蛇一人在房中苦苦挣扎。 迷离又清醒,清醒又沦陷,真是好不痛苦,却又无端的幸福。 芳华筑庭院中。 白玛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二楼穆言谛房间的,那扇紧闭被遮挡的窗户:“阿哥,这都半个月了,小蛇的身子还没好吗?” 穆言谛一边把玩着手中的银环蛇,一边执起茶杯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,慢悠悠道:“松筋骨于习武之人而言,本就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,他们需要重新驯服掌控自己的躯体,再加上那十倍药效的药浴,恢复的缓慢些也是正常的,言菡不必担心。” 第(3/3)页